。”
虎虎听了,蹲下身子,拿了个比自己的身高小不了多少的木盆,朝着屋子外面走去。
哑叔给虎虎的木盆里倒水时,本想少倒点,但是虎虎对着哑爷爷比划着娘亲很累,我想让娘亲舒舒服服的泡一下脚,睡个很美很美的觉。
虎虎从小粗糙惯了,有的是力气,再倒点,再倒点
等水差不多漫过了三分之二后,哑爷爷再也不愿意往里面加水了,虎虎方才罢休。
虎虎端起木盆来,试了试,刚好能抱着盆的两端,掂量了拈量,并不比天天早上,自己提的木桶里的水重,便抱着个水桶,走在哑爷爷的前面,向二楼走去
正这时,客栈的外面进来了两个风尘仆仆的女子,一位着嫩鹅黄色的裙衫,面上罩着一袭白色的薄纱,大约是怕有人认出她来。
一位着一袭暗灰色的布裙,一看,就是侍女的打扮。
一进店内,就听那着嫩鹅黄色裙衫的女子对着那着暗灰色布裙的小侍女道“铜雀,你去要间房,我且坐那桌边等着,这一路急赶,真是累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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