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他也不至于如此忽略她的伤。
“来,我背你!”未等夏南柯反应,屠苏烬直接把她服趴在了他的背上,接着,她感觉但一只苍劲有力的手稳稳的勾住她的大腿,令她不至于从他的背上滑落下来。
“夏南柯,你听着,我不管你后背上的伤多么严重,你都不能闭上你的眼睛,知道不知道?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她感觉到那个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但她突然觉得有点累了,她好想闭上眼睛睡一觉啊,哪怕一下也好。
“夏南柯,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你要敢闭上眼睛有你好看的!”
“夏南柯,夏南柯……”
屠苏烬,你好吵啊,等我醒来再说好不好!
皖城一隅,位于西南方向一个已经荒废的花园里有一条密道,密道尽头是一个长约6丈、宽5丈的小型密室。
阴暗的密室内,一柄烛光微弱的照亮着四周,密室内空空如也,只有正北方一张木制的太师椅摆放其中。
椅子上坐着一个身材消瘦的眼神锐利的男人,他盯着面前跪着的人,冷冷的道,“你们失败了?”
“属下无能,属下该死……”才刚说话,声音却抖得厉害,因为他知道任务失败只有死路一条,“主上,本来我们已经成功了,但大皇子一直在身边保护她,纵使受伤了也不放手,我们实在有些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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