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宁可得罪皇子,不能得罪公主。
易倾城指着少年,沉着脸“你是谁家的?”
少年被吓的直哆嗦,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易倾城面前。
“小……小人马怀远,是都尉马梁次子。”
“哦,原来是马都尉的儿子,要我说,马都尉教子无方,小小年纪口出恶言,欺善怕恶,恐怕你爹真的管教不了你,宫里的学傅个个都很厉害,一定能让你改过自新,本公主这便回宫启禀父皇。哦对了,子不教父之过,如今你德行有亏也是他疏于管教所至,为父亲者尚且这般无能,那为人臣子,如何能够尽心尽职办好差事?”
“公主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那马怀远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那模样当真已经害怕到了极致。
“你这是何意?本公主好心好意给你重新做人的机会,你这是不愿意?”易倾城怒斥。
马怀远越发害怕,头磕在地上不敢抬起,边哭边道“小人知错了!”
另一边,马梁早已收到下人的消息,一边拿着帕子擦汗一便朝马怀远所在的地方奔跑,老脸上一片灰白,一股怒气“这个小混蛋,竟然给老子惹事,他惹谁不好非得要惹宫里的那位小祖宗?”
“老爷您别生气,这边走!”下人道。
马梁怒斥一声,不再言语,只顾着往前跑。
看着地上跪着的人,不就是他家的小混蛋么?
马怀远一看到他爹,像是见到了救星“爹爹,您快救我!”
“你闭嘴!”马梁斥了一声,满脸堆笑看着易倾城“老臣见过倾城公主!”
“你就是马都尉?”见有大人来,易倾城丝毫不惧。
“正是下官!”马梁紧张地握着拳头,掌心全是汗。
“马怀远可是你儿子?他仗势欺人,公主已经罚过他了,马都尉以后管教子女的时候,可以稍微严苛一点,免得孩子学坏,丢了你的脸!”
被一个小女娃儿如此说,马梁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但是他只能恭敬道“下官明白,多谢公主提点!”
“哦对了!”易倾城不再和马梁说话,看着周围数人“方才和马怀远一起声讨燕初的人站出来,本糊弄本公主,本公主方才可是瞧的清楚着呢!”
如此情形之下,周围的一众少年哪敢推脱,齐齐跪地求饶“公主,小的们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易倾城却靠近燕初,低声问“燕初,你觉得如何了?”
“什么?”燕初不解。
“如何惩罚他们?”易倾城又问。
“谢谢,不必了!”燕初淡然道,反正现在惩罚了他们,他们也不可能改掉欺负人的习惯,见易倾城沉着脸,便连忙补充道“但是,感谢公主,今日若不是公主,他们大概会说更多不堪入耳的话,所以,谢谢公主帮我!”
听了燕初的话,易倾城果然得意洋洋“客气什么,我们不是朋友么?”
“是,我们是朋友!”燕初强调。
闻言,易倾城笑得越发灿烂。
燕初是第一个除了皇兄们以外的朋友。
二人聊天完全忘记身后还有一堆人忐忑不安地等着呢。
“你们听着,现在都回家去与你们父母交待今日之事,明日我希望能看到你们的悔过书,别想撒谎,别想蒙骗过关,否则,一旦被公主发现,有你们好受的。”
“是!”
“是!”
易倾城此番懒得理会哪些人,对燕初道“我们走吧,这狗屁的赏诗会实在无趣的很。”
燕初心道,你自然会觉得无趣,一个不爱读书的人嘛。
“你,要去哪里?”燕初问。
“我听说这附近有一条河流,还有个浅滩,我们去捉鱼好不好?”易倾城兴致勃勃。
虽然他不喜欢下水,可他不愿打击她的兴趣,便愉快地点了点头,最终他们没带侍卫,朝易倾城说的那条河走去。
问了路人,才终于找到那条河流。
易倾城一看到河流,便像是疯了一般冲了上去。
燕初想嘲笑她,可当他看到易倾城距离河流越来越近时,分外紧张。
他怕她摔跤或者跌入水中,如今天气寒冷,若是爹入水中只怕会感染风寒。
若是摔着,河堤上便是石头与沙子,定然是要受伤的。
所以,燕初想也未想,便奋不顾身地朝她冲去,希望能够护住她。
好在他反应够快,捉住易倾城的手臂,将她控制在原地。
“燕初,你拦我做什么?”
“当心点,不要跑,容易摔跤。”燕初提醒。
看着大大小小的石头,易倾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摔跤。”
燕初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