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后。夜宁静,她格外的享受这一份宁静。
子时时分,屋顶上的人已经消失。
来得悄无声息,走得亦悄无声息。
清晨的阳光洒落屋中,床上的人悠然转醒,唐晚看了一眼窗外,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如同往日一般,给自己做一份早餐,再开始工作。
从抽屉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白纸,从一旁的架子上拿出画笔等工具。
这一工作就是一整天,等到晚上时,唐晚再次传到了宣德殿的屋顶,今日的夜色黑沉,并没有星河,倒是少了几分乐趣。
唐晚也不急着走,看着下方来来回回巡逻的侍卫,那眼神像是看着他们,又像是神游太虚。
不能在这里浪太久,明日还有正事要做。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这轻轻的声响,不料引起了下方人的注意。
“谁?”
下方传来一声厉喝。
巡逻的队伍停下了脚步,所有人警惕的看向四周,却没看到任何人,不由得将目光看向大统领宁辞远。
屋顶上的人听到厉喝,心头一跳。
我去!
这都能被他发现,这耳朵未免也太好使了。
在宁辞远跳上屋顶时,唐晚麻溜的跑路,再不跑路,等待她的就是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