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伙山盗,从他们每个人所骑的马背挂着鼓鼓的布袋,就知道这群山盗此次乃是打猎归来。领头的一个男子神情冷漠,身上还有不少深颜色的血迹。
突然,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前方,山盗头目一挥手,顿时一大队人马勒紧胯下的马,目光冰冷地盯着前方的红色身影。
“小子,拦住大爷的路,是想找死吗!”山盗头目还没讲话,旁边的一个大汉喝道。
麒月天笑了笑,心中一动,将神念挥扫了出去,将这一大群人马笼罩在内。顿时所有的山盗心中都犹如被压着一块大石头一般,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一个个涨红了脸,眼睛使劲往外凸。
在麒月天刻意的控制下,领头的山盗头目他没有用神念压制他。眼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痛苦不堪,山盗头目立即下马,单膝跪在地上,道:“这位公子!方才我这位兄弟出言不逊,冒犯了公子,还望公子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为表示责罚,我苍陆愿断臂赔罪。”
说完,山盗头目抄起腰间的大刀,朝着自己的左臂砍了下去,一起一落间,一条断臂掉落在地上。
自断一臂,苍陆脸色瞬时变得煞白,单手捂住伤口,依然跪在地上。
见状,麒月天心中有些触动,原本他见过那京魂一行山盗后,在心里对所有的山盗都没有什么好印象。现在看来,心思不正的山盗也只有那少数一些而已,有的山盗还是很重义气的,毕竟,在一起经历过生死,陪伴在他们身边的人都是真正的兄弟。
也难怪山盗头目身为头领,为了自己手下的人少受些痛苦不惜自断一臂,在云海山脉这种险恶的环境中,普通人若是断去一臂就离死不远了,苍陆能够自断一臂,除了真正的讲义气外,对自己的兄弟也是极为地信任。
心中一动,麒月天收回自己的神念,顿时一队人马涌了过来,将苍陆围在里面,忙活了半天,众人将苍陆的伤势止住了。在苍陆的带领下,一伙人来到麒月天面前。
“过去!奇追,过去,给公子道歉。”被手下搀扶着,苍陆来到麒月天面前,声音有些虚弱,但是依然威严十足。
“是!这位公子!方才我出言不逊,得罪了公子,还望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人这次。”一名山盗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在麒月天面前单膝跪地。
“无妨,起来吧!我不至于怪罪你们,方才我突然现身,也只是想问你们一些事情而已。”麒月天心里本来也没怪罪他们,故此用双手将名叫奇追的男子扶了起来。
突然,人群中一阵涌动,随后,一只布袋滚了过来,似乎里面有一只灵兽在滚动一般,麒月天看着这只奇怪的‘布袋’,
“这是?”麒月天将目光投向苍陆。
见麒月天的目光扫了过来,苍陆忙走了过去,用仅剩的一只手解开袋子,一只直立身躯,全身雪白的雪兔飘了出来,对,没错,就是飘了出来。在雪兔的双腿上包裹着一小团白雾,似乎就是这一小团白雾托着雪兔飘了起来。
好漂亮的小兔子,麒月天不由地赞叹道。眼前的雪兔不仅飘在了半空中,在兔子的腰上,长着一圈细小的蓝色茸毛,在兔子的额头处,印着一朵冰蓝色的雪花印记,头顶上粉嫩的长耳朵不时灵动地摆动下,一道道晶莹的蓝色光芒萦绕在小兔子身边,一双紫色的大眼睛似珍贵的紫宝石一般,一眼见到麒月天,雪兔兴奋地叫了一声,
“吱吱!”
“苍陆头领,不知这只雪兔你们是如何获得的?”麒月天扭过头看着山盗头目。
“回公子,这只小兔子是我们在狩猎之后的归途中,一位弟兄在路边捡到的,当时这兔子倒在路边,我看它好像快被渴死了,就喂了它点水喝,如今又变得活蹦乱跳了”山盗头目连忙答道。
见麒月天似乎很喜欢这小兔子,苍陆连忙说道:“公子!你要是喜欢拿去就好了,这兔子能遇上公子,也算是它的福分!”
麒月天点了点头,赞许地说道:“好!那这兔子我就收下了,不过我也不白拿,这是一万枚金币,就当是我买下了。”说完,麒月天将一枚戒指放到了苍陆手中。
这!
苍陆犹豫了,但见到麒月天的目光扫了过来,连忙收下。不过心里也多少平衡了一点,一只雪兔卖了一万金币,这种好事他还巴不得多来一点呢。
蹲下身,将雪兔抱在怀中,麒月天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苍陆头领,不知这云海山脉的地形你们可熟悉?”
苍陆不明白麒月天为何问这个,但还是回道:“公子,不知你是否要找具体的位置,若是单单找方向的话,以我们弟兄经常在山中闯荡得出的经验来看,这山中的雾气为标志,雾气越浓厚的方向便是云海山脉的深处方位,反之雾气越淡的方向则是出云海山脉的方向了。”
这么简单?麒月天低下头思索着。
突然,麒月天心中一惊,心头涌起一股死亡般的感觉,顿时将迷风步发挥到了极致,瞬间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