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头抢墙几百次,才练成。后来又继续撞了几百次,才熟练。
他动了,身形看着没动,而另一个夏季赛却出现在了伍念之身前,他伸出右手,轻轻一拉,伍念之身子一歪,但还是在长枪刺下的范围。
夏季赛真的尽力了,感受着体内空空如也的能量,他知道自己只能做到这个程度,无奈的笑了笑,场中只剩下一个还在原地的夏季赛。
他重新坐了下来,这次是慢慢贴着身后的石头滑下来的,他耗尽了能量,也没了气力。
锐利的土枪整个从伍念之的背部扎了进去,离心脏只有三寸,一寸是伍念之自己蹬出来的,两寸是夏季赛拉出来的,长枪从前胸而出,余力还未消散。
“砰!”
伍念之身前的等高巨石应声炸裂,无数细碎的石块四处崩飞,有不少正好镶嵌在了伍念之身体上。
伍念之如同筛子一般,鲜血从十几个小洞中汨汨流淌,最大的那个洞还属胸口上土枪穿透而出的地方。
前胸处穿透而出一米多长的那部分,已经不是灰色,俨然成了猩红的枪身,仿佛是鲜血浇灌而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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