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这课也不是乔司业来上吗?
见乔司业走下讲台,教员赶紧给他让座,乔司业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道“你们是觉得我老到站不动了?”
许佑汐带着课本走进来的时候,鲍有今赶紧招手让许佑汐过去坐。
许佑汐笑了笑,但没过去,而是径直走向了讲台。
“今天的课,我来上。”许佑汐解释了句,“礼部侍郎容映冉早朝时谏言,提出创办大乾公学,专门招收民间六至十岁稚童,无论男女,统一教学。目前,此谏言已获批,不日后,上京城内便会出现由大乾朝廷创办的第一所公学。”
“公学老师会从国子监产生,包括但不限于国子监教员。今日我讲的课程便是公学老师用来给幼童启蒙的书本,若是有意愿者,均可应聘公学教员,一经选上,至少按九品官员待遇享受俸禄。”
许佑汐的话音刚落,底下弟子顿时忍不住议论起来。
“吵什么吵,都安静。”
乔司业眼神犀利地警告了这帮弟子。
“现在开始讲课,都是些很简单的内容。若是有疑惑,课后可以向我提问。”许佑汐提前写好个字母的纸张,边挂边讲,“这些叫做‘汉语拼音’……”
半个时辰后,许佑汐成功将坐在底下的教员连同弟子教得全部怀疑人生。
对着底下一堆迷茫地眼神,许佑汐不确定地问了句“乔司业,您听懂了吗?”
乔司业也是眉头紧皱“能听懂,拼音读音勉强都记住了,但想要熟练掌握,恐怕还需要时间练习。”
“行吧……课本明日会发到国子监,里面讲解很详细,大家可以自学。”
在《小学语文》教学上的挫败,让许佑汐失去了继续把小学数学和科学都完的信心。
讲课,竟还没有批奏折有意思!
唉,朕果然只适合当皇帝,不适合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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