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汐,你知道吗,有时我在想,其实命运本就是不公平的,有些人天生就已经注定了命运的多舛。”汪雪再次翻了个身,面向着单汐侧卧着,“你知道的,那个女孩就是我……”
汪雪说着淡然一笑,微弱的灯光下,单汐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她脸上那排洁白的牙齿显得异常的醒目。
“汪雪……”单汐也翻身侧卧着面对着汪雪,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进一步的倾诉。
“你知道上次我爸来找我的吧,我还在你那借助了一晚。其实那次他是来看病的,他癌症已经中晚期了,瞒了我很久……他不想治,说不想拖累我……其实我也可以不帮他治的,可是……也许是亲人离去的那种无力感让我厌烦,也许是想要留点牵绊……你知道的,那需要一大笔钱,绝不是我在影楼上班能负担得起的……”汪雪虽然说着伤感的事,但是眼睛却分外的明澈。
“那需要多少钱?你怎么不找我帮忙?”
“我不知道,那就像个无底洞。小汐,别傻了,那钱就算是借到了,也是我永远还不起的数字。而且我也知道,这些治疗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汪雪勉强地笑了笑。
“所以你就不仅瞒着我,还躲着我?”单汐已经不生气了,也觉得自己没有生气的资格,正如汪雪所说的,命运对她真的很不公平。她的选择,单汐无从指责,“对不起,汪雪,我都不知道!”
两个女孩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床上,目光交融着,
汪雪不再解释,事实上因为她的父亲不愿意到滨城治疗,所以前段时间她确实是回了老家,只是后来实在是为钱所困,才不得不……
“晚安!”汪雪是真的累了,此刻眼前的单汐就像是她温暖的港湾,她只想静静地好好地睡上一觉。
“晚安!”单汐看着汪雪闭上了眼睛,很快就沉沉地入睡了。她的睡颜安静得就像个孩子,乖巧得让人心疼,这样的汪雪难道不应该被世界温柔以待吗?
今夜,就让她们好好休息吧,其他的明天再说。
……
裴西雅一行人走出“绝色佳人”的时候,她还在骂骂咧咧,这个单汐真的实在是太可恶了,竟敢真的放她的鸽子。丢人不说,还白白让她耍了一回,裴西雅暗暗决定,一定要找机会把这仇给报回来。
不称心的事还不止这么一件,李小容几个忙倒是没帮上,竟把自个儿喝得醉醺醺的,这会儿还要她亲自出马,帮忙搀扶着把她们送上出租车。
裴西雅简直抓狂,这个单汐是专门克她的吗?遇到她怎么自己做什么都不顺心了。
……
第二天,天微微亮的时候,汪雪就醒了,她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收拾好自己后,汪雪找了纸和笔,给单汐留了纸条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站在酒店外面清冷的街道上,汪雪才想起自己身无分文,手机也不在身边。
清晨的人行道上,只有清洁工人忙碌的身影,街面上鲜少有行人。
汪雪快步走在街道上,任凛然的冷风吹进脖颈,钻进心口。从街头走到街尾,才终于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小妹,去哪里?”出租车师傅看汪雪半天不报地址,开口问道。
汪雪这才发现自己有些走神了,思索了片刻,才报了地址“东林别墅区。”
师傅一听,回头多看了汪雪一眼,‘东林别墅区’那可是相当高档的住宅区,住的不是高官就是权贵,要么就是富商,这小姑娘看着略带几分憔悴,看着也不像富家小姐,难道是被圈养在某栋别墅里的第三者?
出租车师傅向来八卦,启动了车子,就开口打探到“小妹这么早就去‘东林别墅区”是住在那里吗?”
问完,等了半天却未曾听到回应,回头一看,只见小姑娘茫然地看着窗外,好似陷入了沉思,估计压根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出租师傅尴尬地咳了两声,扬长声音道“好嘞,抓稳了,马上就到!”说着果然加快了速度。
汪雪凝着车窗外飞跃而过的景物,头脑里思绪万千。
是呀,正如那个人所说的,她确实不应该让自己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