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来,过来这边坐。”
郑奶奶先开始兴奋了,这么多年顾北笙身边有多少朋友,顾家人心里已有大概。以前也从来没见过孟友冰,说明是新朋友,这就是足够让郑奶奶兴奋的点。
孟友冰有礼的上前,微微弯腰鞠了一躬,才在郑奶奶说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郑奶奶嗯着点了两下头,“小孟啊,多大了,在哪里工作?”
孟友冰平静的道“再有三个月二十九,外婆我是做安保工作的。”
郑奶奶有点兴趣“安保工作,那你们是不是经常会碰到很有意思的业务?”
郑奶奶对安保工作的认识就是保安,小区里面常见的那种。
孟友冰耐心的解释“外婆,我们是做特种安保的,大部分和银行、酒店合作,也有一些私人保镖和网络安全业务。”
公司涉猎面还是挺广的,他不让让跟着他出来的那些兄弟挨冻受饿。
郑奶奶恍然大悟的样子,瞪着眼睛如果再年轻五十几岁,就是现在顾北笙的模样。
“你倒是给我老婆子科普了新的知识,还是你们年轻人懂得多。”
孟友冰不矜不伐,“外婆过誉了。”
郑奶奶有点喜欢这个进退有度又非常沉稳的年轻人,若是能和她的笙笙多接触接触,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二十八了呦,有对象了吗?”
孟友冰回头看了一眼顾北笙。
顾北笙一愣,瞪着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问你呢你看我,这不很明显了吗,狗男人你是不是故意搞我呢。
“外婆,有喜欢的对象,正在追。”
郑奶奶原本比一般的老太太精明,他看顾北笙的那一眼,像顾北笙说的,已经坦白了一切动机。
“很好,那就努力,年轻人嘛,多了解了解没什么坏处。”
孟友冰赞同的点头“知道了外婆。”
郑凉音洗了水果递给孟友冰“吃点水果。”
孟友冰受宠若惊,据了解这家唯有郑凉音十分冷静不太好打交道,这一来就能吃上她亲手洗的水果,这待遇,孟友冰有种自己已经是这家人了的错觉。
站起来随便抓了两个樱桃,孟友冰道谢“谢谢阿姨!”
顾基业口袋里掏了包烟,在柜边磕了一下弹出一根“小伙子,抽烟。”
孟友冰手里还攥着两个樱桃,闻言摆手“伯父,我不抽烟。”
顾基业顺手将软中华丢在柜面上“小伙子习惯很不错。”
孟友冰心下差异,这难道竟是一个考题吗?
多年自律的好习惯,没想到这种时候也能用得上。
孟友冰只是听说郑奶奶身体有大碍,今天才会跃跃欲试,其实都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来见顾家人,自己也没想到,歪打正着似乎顾家人对他都挺满意的。
孟友冰默默地看了看日历,标记,今天是我的幸运日。
从郑奶奶病房出来,还是孟友冰和顾北笙两个人。
原本只是说送一送访客,郑奶奶淡定的吩咐“不是都还没吃饭吗,一起去吧,你们年轻人跟我们也吃不到一块儿。”
差不多也到了晚饭的时间,顾北笙听了外婆的命令,去就去,也不是没有一起吃过饭。
下楼离开之前,顾北笙又去了一趟宋一然的房间,夫妻两人很会玩,顾北顾正在给宋一然剪指甲。
也不是很长,但因为怀孕忌讳做美甲,指甲稍微长长一点点宋一然就浑身难受,自己本意只是跟顾北顾要指甲剪,谁知他非要帮忙。
“嫂子,你根本不需要我,还让我来陪你。”
顾北笙一脸委屈,这迎面一盆齁甜的狗粮,嗓子都给他们堵的说不出话来了。
宋一然眯眼笑“老实说,你是来陪我的吗?”
顾北笙弃妇脸瞬间雾清云散“那你都有大哥了,他陈年老醋坛似的,你就是不需要我嘛~”
宋一然摆手“你美你有理,去吧去吧~”
顾北笙扮了个鬼脸,这才从宋一然的病房退了出来。
待他们离开,宋一然双脚放在顾北顾大腿面上“有种世事变迁你还是你我已经不是我的感觉。”
“念什么诗,哪有那么复杂。”
宋一然掰手指“你看笙笙,因为过程尽心尽力,感情和选择上都不曾亏欠任何人,所以分手了她可以毫无负担的重新去爱,高其楠呢,他真的能和刘思羽重新在一起吗?”
“呵~夫人想的可真多。”顾北顾冷笑“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自作孽他还想怪谁?”
宋一然也知道高其楠不值得同情,就算被算计,那人刘思羽为什么不去算计别人呢。
“唉,因为从小到大都觉得青梅竹马的感情特别美好,因为这种事散了,多少让人觉得不那么美好。”
顾北顾杵一把妻子的脑门“醒醒,这世上怎么可能尽事美好。”
宋一然堵嘴,“顾北顾你太讨厌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