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前所未有的笑意。
“姐姐应该发烧了,你看她连耳朵都红了,她不是找借口骗小傻子的!”
顾北笙“。。。。。。。”
“再见!”
话落,果断挂上电话。
哪有这么讨厌的人,明明一场误会,他这么暗戳戳的笑话她,好像她故意要看他/体似的。
谁稀罕呢,她一个小姑娘,还害怕长针眼嘞。
不过,身材真好啊,他平常都有好好锻炼吗?
呸呸呸,顾北笙叠拍自己三下脸颊,别做梦,别人家的男人,身材好不好,与你无关!
只是,脑子和眼睛一起中毒了似的,想说别想了,越说记忆越清晰,俨然已经到了可以放弃治疗的程度。
顾北笙鸵鸟似的,将脑袋埋在床单上,“完了完了,顾北笙你再也不纯洁了,停止,想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啊,顾北笙你别乱想了。。。。。。。”
一整晚,就在这样自言自语中,顾北笙度过了一个精分而又失常的“美妙”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