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我弄死你们之后再带他走。”
几只鬼面面相觑,不一会儿就突然尖叫起来,鬼叫声响得我耳朵极疼。
而那几只鬼的脸上也开始七窍流血,整个房间忽然也暗下来,所有的门窗开始不停的被什么东西拍打,而刚刚被我打开的门也忽然间关闭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不由叹了一口气,难道他们看不出来我跟张开远是两个修道的吗?用吓唬凡夫俗子的办法吓唬我们两,这是死的时候把脑子忘在阳间了吧?
我掐了上清诀,然后将整个房间给封印起来了,几只鬼的尖叫声戛然而止,门也缓缓的打开了,外面幽然的月光洒了进来。
邵先生也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我想了想,想要去扶他直来,但他却吓得尖叫起来“鬼,鬼啊!”
“邵先生,不是鬼,是我。”我看着他,“你还记得我吗?在阿达酒店我们见过面的。”
邵先生激动的抓住我的手说“救我,有鬼!”
看来他已经神志不清了,而他身上有许多个伤口,像是被人放过血了。
我趁机将行气入体,探查他体内的情况,他的血还是跟以前一样,会与我的气融合,但却没有以前那样活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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