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叹了一口气,也就是说尹家也归顺了盅派。
如今关于盅派的消息已经知道得越来越多,但却仍旧感觉像是只挖到了冰山一角,而且这些消息都无法串起来,毫无头绪。
这一张迷网一样的盅派,布下了这样惊天的一个局,我一步一步的踩在局上,看似在破局,却实则越隐越深,此时竟然生出一些无力感来。
张开远说道“小友,不如我来开车吧,你这情绪不稳,贫道有点不敢把命交给你。”
我稳了稳心神才发现,自己开车开得有点猛了,降下速度来,张开远才吐出一口浊气说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事情不必太过担忧。”
我们带着小不点一路往前走着,如今找不到任何的线索,只能拿小不点当警犬用了。
小不点一点都不开心,眼里是我熟悉的嫌弃和鄙视。
虽然如此他还是认命的站在车子前面指路。
我没有将邵先生血液的事情告诉张开远,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没明朗化,我还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冲着这血液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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