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给他们报的价格,已经是外面军火商人的一折了。
在此基础上,再给他们打个一折,几乎跟白送没什么区别。
借着酒意,刘师长问出了一个一直以来,让他颇为疑惑的问题
“你为什么这么便宜卖我们军火呢?
难道不知道,你这批军火,在外面无论卖给晋绥军还是中央军,都可以卖出一个天价的。”
副参谋长突然听闻此言,手里的酒差点洒了,心中捏了一把汗。
“老刘呀,生意谈得好好的,这要是把人点醒了,人要是反悔了,咱们可就坐蜡了!”
已经跟陈浩打过两次交道,老总倒是没有那种担心,只是抓了几颗花生米,饶有兴趣的等着陈浩的回答。
老总一样抱有同样的疑问,刘师长不问,他迟早也要问的。
“听真话?”
因为酒意上头,陈浩已经满面通红,他笑呵呵的对眼前竖起耳朵听的三人,透露了实话
“没别的,我就是看好你们八路军,想投资你们。”
对于选择八路军,陈浩有自己的考量。
兔党拿公司来比喻的话,现在是朝气蓬勃的初创发展期。
未来在四九年会成功上市,并在后面逐渐成为村里第二大上市公司。
现在是相对比较艰苦的时候。
兔子们有信心,能挺过外来对手的竞争打击,但是没有十足的信心未来能成功上市。
可陈浩是未来回来的,他知道这家公司后来上市了,通过七十年的奋斗,都成为村里第二大的上市公司。
有机会成为里面的元老,拿这家公司的原始股,那还不得抢破头啊!
虽然陈浩是不可能等八十年兑现股票,但是能参与到这家公司的发展,同样是一段宝贵的经验。
老总和刘师长的疑惑得到了解答,他们相信陈浩说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看好他们八路军,绝不会以那么低的价格,卖给他们大批军火。
想换钱,无论是拿到黑市上,还是说卖给晋绥军或者中央军,都比他们八路军更合适。
刘师长喝了一口酒“你说投资我是相信的,可与其换几件古董,不是直接捐献更好吗?”
陈浩摇摇头“我没有把自己东西白送人的习惯,那会显得我的行为很廉价。”
廉价的爱心不是爱心,成了一种背负的责任。
就好比你每天给一个乞丐一点零钱,哪天没有零钱不给他了,他反而会觉得你是欠他的。
升米恩斗米仇的故事,陈浩很小就知道了。
而且他并不是说不挣钱,仅仅是没有发国难财,少赚个几十,上百倍的利润罢了。
当然,做生意要闷声发大财,这些情况就没必要告诉别人了。
此刻,在老总和刘师长的眼里,陈浩高大的形象,又更上了一层楼。
刘师长更是心想“此人有眼光,又有手段,还掌控着十分有价值的资源,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只要肯一直帮他们八路军,给他荣誉,地位,又有何妨?那就是他应得的。”
老总直接端起酒碗跟陈浩碰了一个“就为了你这份心意,干了。”
“干!”
陈浩豪气十足,扬起脖子,一口干掉了瓷碗里一两汾酒。
饶是他酒量练出来了,还是一阵阵的上头。
未来大元帅赏脸,不能不兜着。
一直沉默思考的副参谋长,也举起碗跟陈浩喝了一个。
他问道“我有一个疑问,不知道你对重庆方面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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