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喜欢。”
“好,那快去,让李叔多炸几块,我快要饿死了。”
“好咧,那您和主子稍等,马上就安排。”
待夏雉走后,柳满月开心地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转得一旁的谢晋安眼晕。
他低声道“你过来,坐在这儿!”
一边说一边抬手指着一旁的杌子。
柳满月连忙坐了过去,刚坐下,便听见谢晋安突然闷哼一声,吓得她忙抬眼去看,只见对方一脸痛苦的表情。
“你怎么了?”
她问,“哪里又不舒服?”
“手”
谢晋安好像疼得无法忍耐,额头上的汗珠突然多了起来,“手好像抽筋了。”
柳满月一听,忙抓住他的手,一摸,果然有些僵硬,于是,立马替他按揉起来。
她的手指就这么不轻不重地替他揉捏着手掌和手指,她的白嫩与他掌心的粗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得谢晋安渐渐入了神。
直到他听见她问“大人,你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谢晋安抽回落在掌心的视线,看向她,薄唇微启“何以见得?”
“你的掌心好多厚茧,你看,”她白嫩的指尖轻轻地点在他的茧子上,轻声道“好像受过伤,然后又结了茧子。”
她突然抬眸看向他,清透的眼眸一片认真“师父说你很小就习武,按理说你该当武官才是,可为何却入了大理寺?”
谢晋安勾唇,半真半假“锄奸惩恶,助人为乐!”
这话,柳满月明显不信。
谢晋安给她的感觉,深沉、复杂,让人难以琢磨。
可偏偏就这样一个人,却待她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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