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找到白景渊说道,怕白景渊帮她撒谎,他没有直接问她是不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你问的是哪方面呢?”白景渊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直接反问。
“每一方面。”傅宴深紧盯着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之色。
摘掉眼镜,白景渊忍不住垂眸笑了起来,“宴深,你是知道了馨儿再也站不起来的事儿,不愿意相信吧。”
这话一出,傅宴深便对沈馨说的话信了大半,虽然不排除他们可能早有商量的可能性,但想到沈馨那副可怜的样子,他忽然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深究下去了。
“其实,你要是不喜欢她了,不想跟她在一起了,大可以直接说出来,这么吊着她,耽误着她的人生,何必呢?还是说,你就喜欢这种被人追逐喜欢的感觉呢?当年有沈知瑶的执着,现在有馨儿的不甘,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
这还是白景渊第一次忍不住开口嘲讽傅宴深,看着傅宴深瞬间变了的脸色,他的心中只觉得好笑的很。
“有的答案,你不该来医院找,要问你自己的心思,宴深,男人一点,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戴上眼镜,白景渊上前拍了怕傅宴深的肩膀,拿着病例册便出去查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