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
脚步顿住,傅宴深转头看向白景渊,“如果当初你们没有算计我,不搞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我们,可能已经结婚了。”
言罢他便直接上车离开,徒留白景渊一人僵在了原地。
不知道吹了多久的冷风,白景渊面上罕见的出现了茫然之色,直到烟头烫到手指,他才回过神来。
“难道,是我做错了吗?”
一想到可能是自己的决定坑了沈馨,白景渊的手便止不住开始颤抖。
又点了一支烟,这一次,白景渊递到了嘴边,狠狠吸了一口……
傅宴深开着车,本想着回家的,却是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沈知瑶的楼下。
白景渊的话在他的脑海中一遍一遍的重复,想到沈知瑶当年经历这一切时,可能会有的恐慌、绝望,他便感觉自己心里没由来的憋闷难受,甚至后悔自责。
当初,他就不该为了躲清静跑出去出差。
如果他没有离开,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