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说有贵客过来,让我表现好一点,说是会给很多钱。
可我那时什么都不会,不像别人又会唱歌,又会跳舞的,我只会笑。”
她停了下又继续讲“我当时很怕,怕得笑不出的那种,但一想到表现得不好就没钱,我还是逼自己笑。”
讲完,她又往苏靖川的怀里钻,轻轻叹了口气,感慨道“不过还好,老天爷让我遇上你了。”
如果不是他,她现在应该还在人间炼狱,水深火热之中。
每天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间,直到丧失自我。
“你是金爵的常客吗?”她问。
苏靖川说“是,但从来没跟那里的女人睡过。”
讲到这,他好像觉得表述得不够严谨,又补充“从来没跟任何人在一起睡过,除了你。”
何晓月冲他皱了一下鼻子,说“我才不信,荣姐说你们禹城的几个公子哥最会玩了。
而且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苏靖川知道她说的那方面的事,他无奈地扯了下嘴角,调侃自己“没吃过猪肉还不允许我看过猪跑?”
女孩被他逗得咯咯地笑,然后她听到苏靖川说“明天我叫秘书去一趟金爵,还你自由身。”
很多年后,何晓月都在想同一件事。
明明当年是他将她从深渊里给拉出来的,可最后怎么又成了将她给推入深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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