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你可生气?”
“那……王爷可真去了百花楼?”白黎不答反问。
“本王……本王自然是真去了……”
“臣妾不生气。”白黎面色如常,回答了云崖之前那个问题。
云崖拧眉,“为何?”
“因为没有理由”白黎认识云崖不久便知道,他在坊间那些名声,都是有意为之。所以所谓百花楼的常客,也只不过是云崖有意让别人如此以为。今日便是严皇后的生辰,他如此在乎,昨天怎么还可能去百花楼取乐?还有……她昨天并没有在他的身上闻到什么脂粉香。
所以,他本就没有去什么百花楼,她为何要生气?再者说来,就算他去了又如何?要他就这样一心一意地守着自己这个病弱王妃?白黎想不出要他这样做的理由。
“白黎,你身子这么冷,是不是因为你的心……本就很冷?”云崖的话里透着浓浓的失望。
白黎仿若不觉,淡淡道“父亲说我性子冷淡,其实父亲不知道,我性子冷淡……也薄情……”
知道自己活不长,自然要让自己薄情些,不然该多累?有太多的舍不得,还怎么干脆潇洒的接受那很有限的人生?这些话白黎没有说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