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解下来了。
就连大哥,腿骨其实已经好得七七八八,还不是得裹着木板正腿。
“幺……幺儿?”兔儿自带魅力的嗓音低低地叫道。
叫我幺爷爷……黎幺儿心里咆哮,但不敢当着阿爹的面纠正某人的称呼。
“幺儿做什么,我也做什么!”兔儿语气有些欢快地说,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咳咳咳……”黎永和被馍馍给哽住了,这个人笑起来更是招人,太耀眼了。
“哈哈……兔儿真乖!不过,你还病着,干不了活呢。”
“可以的。”兔儿声音骤然清冷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质疑他的坚定语气,“幺儿,我可以的。”
“哦,那等一下试试,你可不要喊苦喊累。”
“幺儿……”黎永和不同意“他现在脑袋瓜糊涂着,眼睛又看不见,怎么可以……不行不行……”
“阿爹,他是失忆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事情总要试过了才知道,我有分寸的。”黎幺儿笑着说道。
“阿爹,幺儿不会乱来的,这人还是她救回来的。既然救了,难道还会害他不成?”黎秀兰加入了劝说阿爹的行列中。其实是想,给阿爹分担这割稻谷的重任。
“唉……随便你们了。注意点着,别让人又倒下了。”黎永和依旧担心地嘱咐了一句。黎幺儿给阿姐递去一个意会的目光。
“兔儿,过来教你割稻谷,好好学,活儿干好了,今晚就给你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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