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父皇,只是怕板子!
叔侄三人,手持折扇,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直冲天香阁而去。
——
国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
天香阁内。
迎来了两位新客人。
平安有些烦躁,身为军人,他非常不喜欢这等。
衣着清凉的女子,翩翩起舞,樱桃小嘴传出靡靡之音。
手脚麻利的小厮,忙前忙后,不断送来美酒佳肴。
平安心中却在叹气,烟雨江南之地,总能将战士的雄心壮志磨平!
与其待在这里,他更想念北平的风沙,漠北的草原,以及敌人凛冽的刀锋!
“平保儿,为何不喝酒?”
对面的中年人,不怒自威,俊朗坚毅的面孔,很容易俘获女子的放心。
“义兄……”
平安叹气道:“此地……当真是繁华!可此地,我确实不喜欢!”
朱棣无奈摇头,这位义弟是个怪人。
别人能回到京师,早就欣喜若狂。
唯有平安,竟然思念起北平这等地方!
也正是有平安这样的人,才能让长城不倒,江山不朽。
“为兄此次前来,是收到了皇上的诏书。”
朱棣语气轻描淡写,端起酒杯浅尝,目光一直瞄向平安,想从对方的表情中获取信息。
平安摇了摇头,“不可能!藩王进京乃是大忌!除非是太子殿下拟诏书,皇上放心,内阁也没资格查看!”
燕王满意点头,这跟道衍和尚说的一样。
二人正欲详谈,却发现门口一处躁动。
本来在他们身边的女子,全都一哄而散,去了门口。
小厮们放下酒菜,也前去迎接。
“呵!天香阁何时出了这等大人物?”
朱棣嘴上讽刺,抬眼看去,却觉得无比尴尬!
平安看到眼前之人,更是冷汗直流!
“十七弟!”
“宁王殿下!”
两人声音不大,很快便被吵闹声淹没。
朱权手持折扇,身后两个侄儿极为享受这种发自内心的欢迎。
毕竟他们的小皇叔,可是花魁的入幕之宾。
当日在天香阁,出尽了风头。
人不风流忹少年!
“小皇叔……”
朱允炆低声道:“我好像看到了四叔!”
提起四叔,朱允炆总是有些害怕。
那位燕王殿下,目如鹰隼,被他盯上的人,便像是猎物一般。
朱权与众人打着招呼,目光游离,果然看到了朱棣。
后者带着一丝礼貌而不是尴尬的笑容。
“四哥也喜欢喝花酒?”
朱权笑道:“听闻您跟四嫂相敬如宾啊!”
此言一出,朱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