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这回出奇的安静。
祝海棠觉得古怪,早上让人给梳头的时候,问道“我之前同陛下一起出去,船上可是有什么事发生?”
“回娘娘,并未。”
采采的目光也集中在她的头发上,认认真真帮她打理好发型之后便又恭谨地退到了一旁去垂首站着。
这都开始惜字如金了,没有发生什么事才怪嘞。
可是怎么会呢?
她自问自从进了宫之后,待人接物都尽量亲切和蔼了,也从未有过仗势欺人,甚至自小良好的教育,他对每个人都称得上客气有礼貌,偶尔发发脾气之后也从来没有那谁撒过气,这些人都不止于怕自己啊。
整理好仪容,她又跑去问夏侯憬“陛下有没有发现,最近大家好像都很怕我?”
夏侯憬正在看书,闻言抬头看她,不以为意道“你是朕的人,他们本就该心存敬畏。”
话是这个理,可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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