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男人的威压,一字一字缓缓道“娘娘的病因出在陛下身上,微臣无能,实在是要让陛下失望了。”
夏侯憬的眼神死死盯着地上跪着的人“你要朕放了她,是如何放?”
这男人哪怕已经周身杀意狂肆,说话也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说的人是这样,听的人可未必会轻松。
何霄韫今日也是铁了心了,向他叩头,固执地仿佛非要惹怒皇帝才肯罢休,“自然是娘娘最希望的,放她去过自己的日子的意思。”
夏侯憬的忍耐力已经是极限,此言一出,顿时猛然飞起一脚踢向了何霄韫,何霄韫整个人便如一只断线的纸鸢轻飘飘的飞了出去,因为房门是紧闭着的,他便直直的撞上了房门,顷刻之间,房门坍塌。
何霄韫伏在地上,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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