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死。

    见她这一幅油盐不进的模样，夏侯憬的胸腔里面也是郁结着一口恶气，千百句到嘴边威胁的话语最终还是没能冲出口，他叹了一口气道“你未卜先知已救了卫卿一命，若你肯将此事告知朕，也或可避开。”

    祝海棠攥紧手指，轻颤了两下的睫毛却是泄露了她此刻的情绪。

    “祝海棠。”夏侯憬的耐心几乎告罄，祝海棠如果直接跟他顶撞，他还可以直接处置她，可问题是对方每次都在撞完之后自己先害怕的一副楚楚可怜小模样，像一只鼓起勇气伸出爪子试探他底线的猫儿，随随便便给她个眼神似乎都能吓哭，这简直就像是专门来克他的。

    夏侯憬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压下心中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尽量放软了语气道“睁开眼，看着朕，说。”

    这次，他不会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祝海棠即便是闭着眼也不难看出她眼尾已经湿润了，她掀起眼帘，桃花眸中布满血丝，红的像一只小兔子，声音颤抖的不行“你，你生生，剖了，我的肚子······把孩子，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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