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裴明烨怒吼一声“自己说!”
元斛拱手、躬身“说起来却愧对治中信任,元斛押解到大夏县的二百六十二名人犯,其中有一人试图反抗,被看守的弓马手杀了。”
裴明烨重重一哼“避重就轻!来,说说枹罕县陈家台陈富贵一家十口灭门案的元凶!你以为偷梁换柱,本官就不知道了?别说那元真尚是本官亲手抓捕的,就是州狱曾经的典狱也是我外甥女!想糊弄谁呢?”
灭门啊!
按律法,确实罪不容诛,可河州为什么没送去长安城秋决呢?
元斛躬着的身子慢慢直起,双手垂立,面容中带了一丝凄凉“裴参军,你抓捕时,元真可曾反抗?元真,上党人氏,犯官元斛的亲舅舅,武德八年女儿为陈富贵所拐,死于途中。元真三年追凶,寻到陈家台,为女报仇,有错吗?”
裴明烨神色微微缓和“元真当时确实未反抗,且看他其情可悯,明府才饶他一死,只判了服刑。元真一事,无错,但有罪。”
柴令武脑袋都大了。
难怪元斛从上党跑来河州当官,怕是早就计划好将元真弄出去,人犯一事恐怕也是蓄谋已久啊!
等等,元斛为什么要借人犯?
也就是与长孙冲闲聊时,柴令武才得知,翻过年去,凤林县要划出河州,建乌州。
只要乌州建起,凤林县就脱离了河州的管辖,人犯之事就更好操作了。
归属地三转两不转,神仙也难管。
好算计!
唯一的问题是,元斛这样的从七品下县令,是如何知道朝廷的规划?
连自己都是刚刚听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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