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十分偏爱宴鸾。
“鸾儿来了啊,快来坐,我正好泡了一壶茶,你喝喝看。”尤夏慈爱的笑着,比尤律要温柔许多,气质也更加柔和。
“父君,孩儿快被母皇欺负死了,您帮帮孩儿吧。”宴鸾捏着嗓子撒娇,心下却连自己都膈应,但没有办法,尤夏就吃这一套。
尤夏果然担心了,“怎么了,你母皇怎么就欺负你了,你说给父君听,父君去找你母皇说理!”
“母皇不仅收回了派给我的暗卫,还断了孩儿的皇室补贴,您说孩儿这么个身份,没有人,又没有钱,出去怎么应酬啊!”宴鸾苦着脸道,“而且更过分的是,母皇竟然不想给我办成年礼,只准备随意弄个小宴会,父君,您说母皇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哪有这个样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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