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拦住了,宴淳冷着脸道“你跟我回家!”这是要将不久前说的话吞回去的意思。
尤律也故作温和的在一旁劝说道“玄宁啊,你母亲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她也是关心你,你怎么能和你母亲置气呢。”
“关心我可以,但不要插手我的事,以关心的名义,却做出伤害我的事情,我很难不怀疑她的用心。”宴玄宁也是越来越不耐烦应付宴淳和尤律了。
宴玄宁本也不是脾气好有耐心的主,能够隐忍不发到现在,也是辛苦她了。
“放肆!我能有什么用心,我难道不是为了你好,你不娶公西长海,那你想娶谁?”宴淳恼羞成怒,但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语气一变道“难道你是想娶白越?”
白越还被关在宴玄宁在亲王府中的卧室里呢,白日里宴玄宁冲动之下离开亲王府,倒是将白越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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