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的动作太快，她没有看清楚。

    程粟面不改色道“你可以去问殿下。”

    “我就问你了，怎么着吧？”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战一一总是喜欢找程粟的麻烦。

    不过程粟也不怕她，“那我去问殿下，殿下同意了，我就告诉你。”他倒是没有隐瞒的意思，但这是他与殿下的事，说出来怕殿下不高兴。

    战一一挑了挑眉，看着程粟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审视，程粟也不在意，反而停下了脚步，任由她打量。

    “你这么向着老大，不会是看上老大了吧？”过了好一会之后，战一一才语气森森的问道。

    程粟明显一愣，但随即便红了脸额，不是羞的，而是气的，“请慎言！”

    “呵呵，如果是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战一一的笑声中，明显带着一抹嘲讽的意味。

    “为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