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我使的灵石呢?”
方长神色不善,没有人能吞了他的灵石却不办事。
卢县令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储物袋递给方长。
“方老弟,这是你的灵石,监察司的人没收,这次的事是老哥说了大话,对不起你。”
方长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确实是分文不少。
卢县令这家伙倒是很有职业精神,活没干好,居然全款退还,连他老师的那份也在。
方长心情这才好了不少。
他最讨厌拿了钱办不好事,最后还美其名曰尽力了,然后吞下大半费用,说是损耗。
他不差这几个灵石,却不喜欢别人把他当冤大头。
“无妨,不收钱有不收钱的办法。”
方长的态度和善不少。
卢县令不知道自己从鬼门关过了一趟,只是觉得空气中沉甸甸的压力散去许多,心中压着的一口气也泄了去。
他忍不住抱怨道
“其实本来事情已经解决了,偏偏中途出了波澜,就是刚才说话的小旗官,那个姓程的。
他一定要办你,其他人也没有办法。
不过因为他,大家收不到钱,其实已经很不满了。
只要方老弟你这些日子低调些,顶多拿孟超当替罪羊,再使些灵石,牵连不到你的。
一个仗着家世背景的小孩,哪里懂得我们官场规矩。”
“哦?”
方长目光一闪“难怪一见我就怒气冲冲的,是我哪里得罪了他?”
卢县令似是因为没办好事,心怀愧疚,如今知无不言。
“我也是听说啊,老弟你就当听个故事消遣,好像是王家人还有几个年轻子弟在郡城求学修行。
其中有个女孩和这个程小旗走得很近。”
王家一大家子人自然不是常年待在一起,扶风城中的王家只能说是大部分,还有零星族人分布在其他县城,郡城。
方长又是仓促下令,更加不可能全部杀绝。
其实也就是王家撞枪口上了,否则方长真要杀他们,哪里会容得人逃走,甚至逃到卢县令府中。
“这个姓程的是什么背景?”
方长知道此人才是关键人物,一个为情冲动的青年居然能让其他人都为之妥协。
不用说,不是他老子牛逼,就是他祖宗牛逼。
卢县令回道“程小旗是长琴程家的人,他们老祖如今是长琴郡监察司的千户大人,连郡守大人都要给其几分面子。
而且据说长琴程家乃是九凰程家的分支,九凰程家乃是天子近臣,千多年前,更出了一奇才程楷。
据说得到天意垂青,突破化神境不到百年就入了九凰帝山,自此程家也是声势威隆,进入世家行列。
长琴程家大概就是三百年前迁徙而来,每过百年都要派人去九凰城参加祭祖族会。”
任务没完成,卢县令也是去做过功课的。
否则他哪里会知道一个小旗官居然能和远在百万里之外的九凰都城中的世家有那么一丝联系。
所谓世家,那可是和天子共治天下的存在,即便是最低等的世家,那也不是他们能高攀的。
“九凰程家,千年前,程楷?”
方长蓦然想到什么,心里一个大大的卧槽。
那不是他可爱的便宜老外公——青牛道人嘛。
搞什么鬼,他老外公的后人居然和他作对上了。
他是不是和姓程相克?
不过老外公的后人又怎样,该宰还是宰,正好给他们祖宗还债。
另外……
凭什么他老外公一出生就是九凰都城的权贵人家,听卢县令的意思,简直就是一部爽文男主大剧。
而他却只能借体还魂,沉睡三年,而后苦逼逼地过着苟道人生。
好不容易想要雄起一把,又遇到了化神巅峰的大佬。
特么的!
女皇心腹就了不起啊。
我还是她侄女婿呢。
方长默默恰了一肚子的柠檬,而后在心里朝天竖了个中指。
“我知道了。”
卢县令就怕方长年轻气盛,闻言也是大松一口气。
毕竟方长年纪轻轻,又是金丹修为,还有几乎数不清的灵石,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这样的人心气一般都极高,受不得委屈,就好像他灭王家满门的那离谱理由。
实际上,卢县令也对方长的身份有过猜测。
宗门弟子可能是真的,而且是某个超级大宗门的嫡系真传那种,否则不足以解释他那无来由的底气,和看不清的身家。
大概是和宗门闹了别捏,所以找了九凰帝朝这个宗门禁区避开宗门的搜索。
这样的人真遇到了委屈,大不了就一拍两散,反正回家有宗门庇护。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