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天妒英才啊。”
国师则是意味深长地笑了,摇头道“天妒不妒英才不好说,但人定是看不顺眼的。如此倒也算是藏了锋芒,不一定是坏事,就是疼了些。”
此话倒是说的别有深意,姜静姝看向国师,后者对她投之一笑。
在场的人酒被方才的事吓得醒了大半,这下又醉意上了头。
阿剌海忽儿便让大家早点回去歇息。
阮雄点头,在一旁侍卫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机会来了,嘴里还骂骂咧咧道“国师真是好样的,方才那一下摔得疼死了。”
国师嘿嘿一笑,看着阿剌海忽儿也离开后,他叫住了姜静姝。
“国师何事?”姜静姝问道。
“把图南送回去后,去看看晋王吧。”国师笑道。
姜静姝闻言脸上一红,因为国师的笑带着几分“我都知道”的意味。
“这是自然,晋王乃是亲王,是该问候一二。”姜静姝平静道。
国师但笑不语,只是眼神意味深长。
国师离开后,姜静姝把姜图南扶起来,放到背上。
突然发觉哥哥头上多了几个肿包。
再看他醉醺醺的样子,应当是走路时摔得,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失踪”一事导致的。
当她还是去找萧清墨时,心中不免得想到了国师。
他果然知道不少事情,恐怕比自己都知道的多。
尤其是凜朝的皇家秘辛。
只是国师十几年前便来了高煜,他又是如何得知那么多事情的。
还有就是,萧清墨知不知道。
姜静姝蹙眉,这些事情错综复杂,没想到凜朝的事会涉及到如此多的人,甚至到了高煜。
那么,前世姜家又在他们的棋盘中,做了怎样一颗棋子呢。
从忠义之门到叛国通敌的奸臣之家,最终于凜朝史书上臭名昭著,以警示后世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