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更不会对仇人心慈手软。
“是吗?”萧清墨看着奄奄一息的太后,“该如何?”
姜静姝勾唇一笑,“自然是留下她的命。”
留下她的命,好好享受这余生。
永寿宫中,所有人大气也不敢出。
萧慎远一脸阴沉,“皇叔是说……幻蓝草?”
“是,”萧清墨温和地笑着,“风险大,倒也不必强求,毕竟醒过来之后,太后变成什么样还是未知。”
姜静姝如今没有说话,身份不甚适合。
只是她方才想了一番,她不过是在那玉佩上下了一个传说中的“东瀛巫术”,他们之所以解不开,或许是因为自己胡乱糅合了其他的。
然而如今再看,前面些许日子,或许是自己下的巫术起了作用,可是如今却是幻蓝草的症状。
决计不是她做的。
那么,还有谁呢,还有谁会下毒呢。
倏地,她感到一阵灼热的视线。
顺着感觉看过去,只见窦锦惠正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看。
这是做什么?自己的面具倒也不是十分俊美啊。
窦锦惠缓缓走了过来,华丽的凤袍映衬着窈窕的身段。
怨不得有什么不对劲,原来是窦锦惠面容虽然憔悴,衣裳服饰却依旧佩戴整齐。
这究竟是真的照顾了这么久,还是做做样子呢。
不等窦锦惠开口,姜静姝先行拱手行礼,“皇后娘娘。”
“嗯,”窦锦惠轻笑,“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皇后娘娘不认识我,我却知道皇后娘娘。随着晋王进宫时,偶然能瞧见。”姜静姝粗声道。
窦锦惠摇摇头,“本宫说的是,你像极了我的一个故人。”
姜静姝看着她的眼睛,情绪难辨,“是我的荣幸,能与娘娘的故人相似。”
“你可知她是谁,便觉得荣幸?”
“能让娘娘惦记的,定然不是无能之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