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懦弱,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弘瞻公然过继给果亲王允礼,暗中笼络果亲王,欺骗与故意在皇宫制造假象麻痹我们和荣亲王,再慢慢地对我们报复,香玉,现在指使那些御史与八旗亲贵害你的不只是齐贵妃,这罪魁祸首就是荣亲王的养母,熹皇贵妃!”与香玉在书房的安嫔安宛静,听了月悠的禀告后,才如梦初醒,满怀心事又惴惴不安道。
“主儿,淳嫔与瓜尔佳贵人也被齐贵妃传播的谣言挑拨了吗?她们全都陪着皇上去了圆明园,也不来向主儿请安?”紫鹃一脸的忧虑道。
“紫鹃,这些全是齐贵妃制造的假象,淳嫔与瓜尔佳贵人没有猜疑本宫,也没有与我们反目成仇,那些谣言与宫人的对话,虽然惟妙惟肖,都说得有鼻子有眼,但是那是诈骗与挑唆恐吓我们的,我想,淳嫔与瓜尔佳贵人现在还不知晓本宫被弹劾,回了紫禁城,所以没有向皇上为本宫鸣冤。”香玉黛眉一颦,对紫鹃淡定道。
再说圆明园,今日又有几名妃嫔,泪眼迷离地对着雍正皇帝嚎啕大哭,向雍正叩首禀奏,说皇贵妃在立夏前之所以请皇上把亲生儿子弘瞻突然过继给果亲王允礼,竟然是因为皇后的威胁和逼迫!
雍正听了方贵人的禀告后,大惊。
延禧宫,香玉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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