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程清未会书画,楚音会琴艺,严箬会一些粗浅的功夫体术,安如星会厨艺······
为此,李孑专门把排课表给弄了出来。
在女子分院开始开始在所有人的期待中上第一堂课的时候,旁边的漠北学院里。
已经在号房中呆了六天的学子们,也终于迎来了最后一门的考题,算经。
试题拿到手,学子们揉揉眼睛,低头一扫。
其中一间号房里响起一声哀嚎。
充当考官来回巡视的学院先生闻声眉头一皱,当即朝发出声音的那名学子瞪过去一眼,“嚎什么嚎,还不赶快答题。考场喧哗,是想被扣分吗?”
那名被训斥的学子揉了揉脸,忙垂下头。
又看到放在桌上的试题,欲哭无泪。
谁来告诉他,这些题目,为什么自己一个都看不懂。
这要怎么答?
周围跟他一样的还有不少。
相比起前面两门的运笔如飞,下笔如有神,到这一门就跟齐齐被点了穴似的,提着笔愣是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号房对面。
几位巡视了一圈的先生坐下喝茶休息。
举目一扫,“怎么这一个个,都跟快哭了似的?”
算经一门出题人华景深藏功与名!
九天时间到,鸣锣收卷。
众学子看着被收上去的试题,步履蹒跚地出了号房,脚下打飘地互相搀扶着出了这间整整呆了九天总共没挪动几步的院子。
他们现在也顾不上互相之间对一对各自的答案了,只想好好吃一顿,洗一洗,然后睡他个昏天暗地。
饭堂李孑已经早早吩咐过,待学子们梳洗一番过来,就见桌上已经备好了清爽不油腻的饭菜,每人还各有一碗补汤。
众人朝知之院的方向躬身拜谢一翻,这才围坐在桌前。
等到吃饱喝足,回到寝舍一头扎到床上。
就在预考完的学子们进入沉沉酣眠中时,知之院里却是刚好开始忙碌起来。
批阅策论试题的时候,诸位先生满意地抚了抚胡须。
批阅文赋试题的时候,先生们欣慰地点了点头。
批阅算经试题的时候······先生们砸了两方砚台。
最后统计出来的成绩也送到了李孑这里一份,另附一部分答得出色的试卷。
只不过这里面没有一份算经的试卷。
“这算经一门的成绩,有点惨啊!”
甄炳生坐在桌案对面,闻言脸皮不由一烫。
“这样吧,”李孑抬眸看了他一眼,指尖扣了扣桌面,“题是华景出的,不如找他来帮帮忙吧。”
甄炳生张嘴想要拒绝,李孑似无所觉地感叹了一声,“只剩下半个月了了啊!”
甄炳生把话又咽了回去。
面子事小,现在最重要的,是学生们的前途。
当一众学子知晓他们令全军覆没的算经一门的题目,是跟他们同期进学院的同窗所出,且此人已经被他们先生邀请来临时给他们讲解算经这门学科的时候,不得不说,他们的心情前所未有复杂。
这华景当初被祁先生以不务正业为由劝退,闹得整个学院人尽皆知的画面还犹在眼前,谁又能想到对方会有一天站在他们先生平时站着的位置,给他们当算经学科的先生呢?
饶是心情复杂难言,但事关将来考卷上美丽的分数和自己的前程,听的时候,他们还是尤为专注认真的。
二月二,龙抬头。
春风吹绿了光秃秃的芒山,吹裂了冰冻了一个严冬的河水。
道路两岸的垂柳吐出嫩芽,学院的学子们打点起行装,告别家中的父母长辈,开赴北宁府。
长长的车队一路逶迤至很远。
这是听说漠北学院的学子们即将前往北宁府参加乡试的消息后,漠北最大的一家车行无偿借出的车队,随行的还有经验丰富的车夫。
另有两名随行的大夫和一队负责护卫的镖师。
确保这些赶考的学子们来回行程和在北宁府期间安全上万无一失。
漠北学院门口。
李孑领着学院里的先生们看着面前垂首恭立眉宇间意气风发的学子们。
沉声开口“科考是文人的战场,祝你们凯旋归来。”
车队渐行渐远,李孑收回目光,看向身后面色有些怅然的一众先生。
“诸位先生这段时间也辛苦了。”
不管是殚精竭虑地灌输自己平生所学,还是熬夜猜题出题,又要筹备预考,改卷找出学生身上的薄弱点。
可以说,这些先生们付出的精力,丝毫不比赶考的学子们要少。
“现在轮到检验他们实力的时候了,诸位先生也可以歇息一段时间,趁着春暖花开,河水破冰,我们不妨组织一次春游吧?”
看着自家院长脸上跃跃欲试的表情,诸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