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你这名字可是你父亲给你取的?”
“先生您又算出来了。”
“因为先生掐指一算,你是土金火命格,你父亲给你起名江林,便是又有水又有木,凑成了全命格。你父亲可是个木匠?”
“是啊,我小时候的小玩意都是我父亲给我做的。”
“先生看你面相,你父亲把你送到这学院中来,是为了不想让你跟他一样做一辈子木匠。你的命格很好,父母又康健,今后只要好好读书,定然能够达成你父亲的期望,成为一个让他骄傲的孩子。”
“先生,我会好好读书的,成为我爹爹的骄傲。”
“好孩子,把这段千字文背下来,先生待会找你默记。”
“好的,先生。”
“胡邦,你爹娘都是猎户?”
“先生,您怎么知道我娘也会打猎,我们村里人都不知道呢。”
“自然是先生我算出来的。先生还算出来,你娘是在山林间打猎时生下的你,所以你这眉宇之间,有一股凶烈之气。你是不是长长忍不住想生气打人,就算自己不想打人,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是啊先生,我娘还给我看过好多次大夫,我喝了好多苦苦的药汁,都没用。”
“别怕,先生回去给你画一枚黄符,你放在枕头下面,就能控制住自己了。”
“谢谢先生。”
“好好读书就是谢谢先生了。”
“嗯,我会好好读书的。”
······
窗户外面,李孑看着在学堂中侃侃而谈俨然一副发展信众模样的亓则修,再看看那一张张满是崇拜的小脸。
抬头望天,无语凝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