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青烟紧跟在后面。
果东公主停下脚步,回身甩了青烟一个耳光,把青烟打的愣在原地。
“你叫我过来,就是让我来自取其辱的吗?”
青烟压下心中的怒意,平淡道,“奴婢让您过来是做什么的?是让您看一看大公主是如何笼络白莲的,日后您与五公主就是同一部族的夫人,你能笼络住白莲就等于将整个安西部落拿下了,您忘了我们的计划了吗?”
果东公主这才想起来她是过来跟大公主抢白莲的。
青烟道,“虽然白莲已经定了亲,但是您想一想,她定亲的时候不过是一个普通马贼的妹妹,她定亲的对象能是什么好人家吗?如今她的哥哥成了一个部族的首领,又要和王庭结亲,身份地位大不同了。若是您能让大汗将她的亲事交给你处理,给她一个好的人家,难道原狼不会承你的情吗?”
果东公主知道是自己的冲动坏了事,但是现在也于事无补,白莲没见到,还刺激了一下大公主,让自己的婚事婚期都定了,真的是得不偿失。
“那现在怎么办?”
青烟道,“奴婢手下的人,在大启和北族的边境处截获了一样东西,公主殿下一定很感兴趣。”
果东公主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有办法的。”
云绸在果东公主离开后便从偏殿里出来,大公主笑道,“没想到吧,你与五公主今日竟成了姑嫂关系。”
云绸当然不介意,笑道,“能够娶到公主为妻,也是我哥哥的福气呢。”
大公主拉着云绸的手,温和道,“我就知道你我是投缘的,对了,我听说,你已经定亲了,是真的吗?”
云绸羞涩道,“是真的,虽然他的身份普通,但是与我乃是十多年的青梅竹马。”
大公主笑道,“青梅竹马是最好的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祝你们终成眷属。”
云绸道,“多谢大公主。”
大公主笑着点头,“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等你休息够了,我还要找你聊天呢。”
“是。”
给云绸准备的住处是一个种满了花草的小院子,对于云绸来说,进了院子就好像是回到了大启一般,那么亲切。
寸草道,“大公主的品味确实不错。”
云绸点了点头,将这个小院子从里到外都仔细的打量过,才对寸草道,“晚上守好门。”
寸草不解道,“难道在这里还有人想要杀您?”
云绸道,“还是小心些好。”
入夜后,大公主殿的灯光都亮了起来,一个黑衣人匆匆的进了殿内。
不久之后,殿内传来陶瓷碎裂的声音。
“怎么会被她截到?”大公主烦躁的来回踱步,“今日白日里她过来,看到她的样子,我还以为她真的是个蠢得了,没想到竟然暗地里给我来这一手,白日里怕是过来示威的,可惜我竟然没看出来。”
侍女道,“那块令牌已经被四公主的人拿走了,恐怕现在已经到了四公主的手上。”
大公主怒道,“她现在手里不是还没有兵权吗?你们难道连几个暗探都对付不了吗?”
侍女道,“殿下恕罪,不是我们对付不了,而是四公主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那么多的高手,我们根本分不出人手去追令牌。而且,咱们的暗探被截住也是事出突然,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所以……”
“这些日子她盯我盯得甚是紧。”大公主冷笑道。
侍女忧心道,“暗探被截,我们与大启皇族的联系便断了,这件事本就是瞒着大汗的,若是被大汗知道了,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若是四公主再添油加醋,给公主您按一个勾结外敌的罪名,后果不堪设想。”
“好一个果东,果然不叫的狗咬人才狠,不过几天,竟然将我这么多年的计划搅得功亏一篑。”大公主的手狠狠拍在案几上。
“事到如今,也只能弃车保帅。去吧那个锦盒拿过来,我现在就给父汗送过去。”
“是。”
若是拼人手,四公主是绝对拼不过大公主的。所以,大公主动作非常快带着东西往大汗的宫殿走去。
而四公主现在还在兴奋中。
她手中拿着一块漆黑的令牌,令牌上刻这一条栩栩如生的龙,这正是神龙卫的令牌。
果东公主道,“问出这是什么令牌了吗?”
青烟摇了摇头,道,“对方是很专业的暗探,死都不开口。不过,我们手里的人倒是查出了一点眉目。”
“哦?”果东公主此刻觉得自己手中的这些人太有用了,“说说看。”
青烟道,“这个令牌的质地,从古到今的记载中,唯有大启皇族使用过。据说是百年前开国皇后用作制作一支神秘组织的令牌的。”
“什么意思?”果东公主惊讶道。
青烟脸黑了下来,她实在是看不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