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可是后来圆圆说,她根本就不认识阿瑾。”
“那阿瑾怎么说呢?”云绸追问。
落丽摇了摇头,“阿瑾什么都没说,只是笑,后来她就自杀了。她死后,圆圆就好像不认识她似的。对了,她还向我要过这根簪子,说是阿瑾欠她的,所以要用簪子抵债,但是我没同意。”
寸草道,“姑娘,如此薄情之人,要不要我去抓她过来?”
云绸摇了摇头,道,“说起来,这不过是女儿家的事情,我们不方便插手。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小心为上。”
至于解救她们这件事,云绸自认为自己还没有那份能力,只能容后再议。
落丽道,“你们饿不饿?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顺便告诉老板一声,我要带你们两个做侍女。等到风声过了,你们想离开再离开,好不好?”
云绸站了起来,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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