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落到这种境地的,我这个人,其实最讨厌选择。”
云若庭猛地转身,惊讶道,“你……”
云家,月黑风高,两道身影窜入二房的院子,不过片刻便有一人背着一个巨大的麻袋出了二房直奔大房的院子。
两人推开云老太太的房门,将麻袋扔在地上,一人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走到云老太太的床前突然狠狠刺下去。
砰的一声,一只脚就将他踹飞,摔到了墙上。
屋里的灯突然亮起来。
就在墙根处,昭阳公主笑眯眯的看着屋内的两个人,她的身边还坐着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御史田朝洲,他们身边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云老太太。
把人踢飞的就是露露,而另一人也被寸心拿下了。
露露将那个大麻袋打开,麻袋里竟然是昏迷的甄氏。
“这是要做什么?杀人嫁祸吗?”田朝洲冷冷的看着这一切,问昭阳公主,“公主,您对微臣说,有事情要说,就是这件事吗?您又是怎么知道此事的?”
昭阳公主道,“因为,昨日本宫偶然间得到了一封信。”
“什么信?”田朝洲严肃问道。
昭阳公主将那封信拿出来,递给田朝洲,“是云耀庭写给周显的求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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