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缎这些日子一直关注着云家的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由得觉得有些恍惚。
“云绸那个狐狸,会被云家的那些蠢货害了?”
“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小酒儿举着一杯酒,对着她摇了摇,“她再厉害,可惜身边没有得意的助手,也是枉然。”
云缎如今和以前大不同,如今的她,身姿窈窕,面容清丽,一举一动都带着几分风流韵色,眉目间却有淡淡的忧愁和清冷,让人忍不住想要挖掘她心中的故事。
不过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她似乎变了一个人。
“当初我都告诉她了,我可以帮她,可是她拒绝了。”云缎不屑的冷笑,“她以为自己事事都能掌控,可是呢?啧啧!”
小酒儿看她一副特别不畅快的样子,嗤笑道,“你是不是很担心她?”
“她都不管我了,我担心她做什么?”云缎撇了撇嘴。
“你若是不担心她便不会提这件事,好歹她对你也有救命之恩,加上半个再造之恩呢。”
“哼。”云缎冷哼了一声,却没有说话,倒了一杯酒走到窗边依靠着窗台,看着醉风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出神。
小酒儿笑了笑,便回了床上小憩。
“听说最多两日,审理云家的人就到京城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哪一波的。如果是周家和二皇子这边的,那对云家就太不利了……”
云缎又哼了一声,“你也别激我,你不过收了她一点束脩便对她如此上心,你莫不是她的人?”
“老娘倒是想做她的人,可人家不要。”
“嘁!”
傍晚时分,霍家的大门被人敲响。一个面生的小姑娘挎着一个小篮子在门外问,“姑娘,请问你们买花吗?”
大门后的霍云将门打开,对小姑娘笑道,“这么晚了,还要出来卖花啊?”
小姑娘苦着脸道,“我爹娘生病了,如果不多卖点花赚钱,就没钱给他们看病了,姑娘,您行行好,就把这些花买了吧。”
霍云看着她那一大捧花,道,“这有些多,你先进来吧,你这些花我买,不过你要给我数清楚了。”
“好好好。”买花的小姑娘就蹲在大门里一朵一朵的数,霍云在旁边看着。
“一共一百零二朵。”小姑娘捧着那一大捧,希冀的看着霍云。
霍云笑了笑,从腰间拿出一块碎银子递给了她,“给你,应该差不多。”
“谢谢姑娘。”小姑娘笑着跑开了。
霍云让人将花拿走,自己关上了大门。
房间内,白渺渺正等着霍云。
“怎么样了?”霍云一进门,白渺渺赶忙问。
“是云缎送来的信。”霍云在花梗中拿出一封卷起来的信,将信交给白渺渺,道,“接下来看你们的了。”
白渺渺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对了,你知道这里面写的是什么吗?”
霍云道,“猜也能猜出来。”
白渺渺笑了笑,“我先走了,我大哥还在等我。”
“去吧。”霍云点了点头。
白渺渺出了屋门直接往墙根走去,墙根处被满墙的爬山虎堵得颇为厚实。白渺渺轻轻一拨,爬山虎丛中便露出一个小门。
白渺渺从小门里穿过便到了她的小院内。
她回到自己的屋里,换了一身轻便的装束,去给老太太和老太爷请了安,便找了个理由去了白敬堂的院子。
白敬堂刚回来,白渺渺就来了。
白敬堂见她来了,眼睛一亮,“有消息吗?”
白渺渺笑着点了点头,将那封信交给白敬堂,“大哥,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祖父祖母知道了。”
“我知道。”白敬堂笑道,“你放心吧,这封信,明天早上再送出去,不会有人怀疑。”
“好。”
第二天清晨,白敬堂依例去上早朝,不早不晚的出了门,没有任何人怀疑。
因为云绸犯罪的证人和证物被云家人带到了京城,通过南平长公主摆在了皇上的龙岸上,这件事已经不能再拖了。京城里,也因为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皇帝正式下旨彻查此事,并且罢免了云若庭的官职,撤销云绸的封号,查封云家在京城的店铺,将云若庭和云绸被关进了京府大牢。
“真是天助我也。”周显仰天大笑,“竟然关进了京府大牢,这岂不是为我们敞开了一道大门吗?”
云绵笑着对周显道,“恭喜夫君了,对了,不知道我爹让夫君做的事,什么时候动手呢?”
周显想起此事就范,就忍不住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以前还真是我看走眼了,没想到你也是个心肠狠毒的贱人,跟你爹是一个样子的。如今我倒是真的相信了,你娘就是你杀的。”
云绵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夫君,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杀我的亲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