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方管事。到时候我与云绸两方制衡,对大人您只有益处,没有害处。”云崇又一次保证。
云耀庭不想听他说话了,摆了摆手,自己走了。
云崇看着渐渐走远的僧人队伍,眼中布满了怨毒。
他叫来身边的人,让人去做准备。
城门外,云绸和白敬宸终于到了。
“我们应该是来晚了。”云绸跳下马,果真有人在等她,果子从马车上跳下来奔到云绸身边高兴道,“姑娘,您终于回来了,二爷和太太都快急死了。”
云绸忙问,“舍利子到了没?”
“到了到了。”石榴道,“已经去往寒江寺的路上了,姑娘您要赶过去吗?”
“当然。”云绸松了口气,道,“我们现在就走。”
“等一下,你这个样子太过狼狈,太过失仪。”白敬宸拉住她,道,“你坐马车去,我回家拿一套渺渺平日里礼佛的衣服你在车上换上,我再带你骑马过去。”
“来得及吗?”
“来得及。”白敬宸道,“法事都是在正午举行,还有时间。”
“好,谢谢白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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