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时候,没有人管他吉利不吉利了。”
那老妇骨瘦如柴,双目浑浊,却打量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那有人买吗?”云绸问。
上桃县令苦笑道,“如今整个县都人人自危,但凡有银两的谁不想换米?有了米谁还需要棺材?”
“如此看来,这灾情并不算结束,没有人再来赈灾吗?”白敬宸问。
“有,每日会有人来放粥。”上桃县令用手比划了一个手掌大的碗,“这么大的碗,每人两碗米汤。大人尚且熬不住,更何况孩子?”
他悲伤的叹了口气,“这城里,每日用破布卷出去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为了他们我也倾家荡产了,可惜,我也将帮不了他们了。”
“怎么说?”连伯城问。
县令闭着眼睛长叹一声,“赈灾不利,我被人弹劾了,这县令我也是做到头了,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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