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没让他参与。
“傻小子啊,他们说,你母亲的毒一直都没解啊!”刘家嫂子坐到地上悲痛大哭,“我可怜的妹子,就这样被狼心狗肺的云家人给骗了呀。都说那解药是大姑娘分发的,大姑娘哟,那可是你的亲娘啊,你的亲娘你也下得去手啊!”
“云耀庭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你就等着我妹子咽气,好去京城娶那达官贵人的闺女呀。”
“我的妹子命苦了,生了两个不省心的女儿,中了毒还被她们活生生的气死啊……”
云槐已经愣怔的望着刘氏的棺椁,脑子里一片空白了。他是被母亲保护的最好的一个,却也是被现实打击的最狠的一个。
这一场闹剧,直到傍晚才停歇。至此,整个豫州没有人不知道云家发生了这些荒唐事。
谢风有些不忍心,“这件事闹得太大了。”
云绸手指沿着茶杯的边缘画着圈,“怪就要怪云绵,她敢在我和我家人身上动心思,这就是她要付出的代价。”
她这一世如果真的是来还债的,那也不代表她就是佛,任人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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