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要定我的罪?”
云耀庭冷眼看着她,道,“你有问题?”
云绸道,“没错,我们的确是遇到了刺客,巧儿也确实去我们西园探听消息,也是死在我的眼前。我若是说,我没有下毒,大伯肯定不信。不过,我觉得,在大夫给三妹妹确诊之前,您还不能定我得罪,侄女也绝不会认罪的。”
云耀庭冷声道,“死性不改,你以为你爹还能救你?想要拖延时间?”
云绸真的很可怜他治下的百姓,如此愚蠢的县令,能有多少功绩?
“我独身一人,又跑不了,我只是求一个公道而已,不行吗?”云绸看向云绵,笑道,“大姐姐,你说呢?”
云绵一脸沉痛,落着泪道,“爹,二妹妹说的是,我们千万不能冤枉了二妹妹,毕竟小妹是不是中毒还不确定,我们也没有绸儿下毒的证据呢。”
“好。”云耀庭道,“我就给你公道,但是如果我女儿死了,你,必须偿命。来人,派人去西园搜!大夫到了吗?”
“来了!”大夫背着药箱跑了进来。
云绸往后躲了躲,站在门屋里的角落里。云绵走过去站在了她的旁边,云耀庭让人守住门,自己站在床边看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云缎。
云绸目视前方,悄声笑道,“大姐姐好手段呢。”
云绵泪眼凄凄的望着她,无辜道,“二妹妹,你说什么呢?姐姐怎么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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