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情绪,让杨大憨看得也是有几分疑惑,干脆静下心来,听陆雪棋到底要说些什么?
“杨大憨,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暴力,配不上你啊!他们从小就说我很能打的,不喜欢管别人的死活,这样的女孩子,你会喜欢吗?”
“燕一刀说了,光是他的手下就有七八个人给我打到了医院治疗的,还不连轻伤的,我这个样子是不是特招人嫌……我妈她对我说,就我这暴脾气,恐怕一辈子都难以嫁出去。”
哪里想得到,陆雪棋担心的是这些?
本该自卑的是自己,没想到,在陆雪棋的眼里,自己反倒比人家高人一等了。
这让杨大憨感觉非常的不适应,心里倒蛮有一些特别的情绪。
本想说不是的,那样的说话估计和说谎没什么区别了,自己其实很害怕陆雪棋暴力的,杨大憨索性用更曲折婉转一点的语气开解道:
“陆雪棋,你这样做事的确是不应该的,下手不知轻重,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到你的伤害后,不敢吭声,却对你心有忌惮的。”
“你要知道,对于任何人来说,被对方打得受了重伤,还躺在医院里,都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再让人对你产生好感,是不现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