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茹听完,踩着一高一低的鞋子走了。
邢小山嘲笑说:“你们都看到了吧,是这个女人诬陷我,她自知良心有愧,所以走了。”
还笑?等一会你就笑不出来了。
“神医,求您一定要治好老头子的病。”舅姥姥又给邢小山下跪。
“你们放心,我一定能治好他的病。”邢小山把舅姥姥扶起来后,就开始给舅姥爷治病。
王麻子自然是希望舅姥爷的病好。如果邢小山能治好舅姥爷的病,再好不过了。
邢小山模仿上次林枫治病的样子,给舅姥爷运气治疗。
他以为上次林枫治好苏桐的病,完全是靠运气。
邢小山也学着林枫的样子,事实上他只是在用手比划,根本不会功法。
林枫的脸上露出难以言说的表情。
不作死就不会死,邢小山一直这么作,迟早有一天会把他自己给玩死。
邢小山治疗了五六分钟,舅姥爷一直昏迷着。
这根本毫无起色。
如果邢小山没有行医资格证,而且还在黎源县有一定的名气,人们会以为他是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疯子。
黎源县第一人民医院院长夏明带领两名保安进了病房。
苏梦茹曾带苏桐来医院治疗过,夏明是认识苏梦茹的。
不仅如此,苏齐亮的医药公司是香川市最大的医药公司,黎源县第一人民医院与苏齐亮的公司也有一定的往来。
“谁是神医?”夏明戴着老花镜,神态凛冽,眼神里有着神圣不可侵犯的意思。
夏明其实是认识邢小山的,但他还是明知故问。
“当然是我。”邢小山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目空一切地说。
夏明立即向邢小山宣示主权。
“这里是黎源县第一人民医院,不是你的济世大药房。你胆子可不小,抢生意抢到我的地盘来了,来人呐,把他给我轰出去!”
两名保安走进病房,拽住邢小山的两只胳膊。
邢小山振振有词地说:“治病救人是医生的职责,你们居然只是把这当成生意,你们还有没有人性?你们治不好病人,就不允许别人治好吗?”
夏明脸色阴沉道:“你要治,就回你的济世大药房治,不要再来我们医院了。如果我派医院里的医生去济世大药房抢你的病人,你还会这么说吗?”
“你们没有能力治,还不让别人治,分明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你们……”邢小山被两个保安拖出病房外。
中年男人许诺给邢小山一百万元。如果不是如此诱人,邢小山不会再次行骗。
邢小山确实是名医,治一些小病游刃有余。他治不好疑难杂症,却总想捞上一笔钱,这种性质就十分恶劣了。
舅姥姥跪在地上大哭。
“夏院长,求求你,求求你让邢神医给老头子治病吧。”
夏明却不管这些,只要是挡他财路的人,他都会毫不客气地把他们赶走。
舅姥爷在医院住院的这几个月,已经在他们医院花了一百多万元。
夏明不怕他们没钱治疗,舅姥爷活不了几天了,就算在最后的几天里,夏明也要从他身上再赚几十万元。
面对金主,夏明说话还是比较客气的。
“陆夫人,您好好想一想,今天是邢小山闯了进来,我们不管不问,明天、后天再有一大批中医闯进来,我们医院还能正常营业吗?”
中年男人也给夏明跪下,夏明都不为所动。
邢小山见苏梦茹和林枫笑得很开心,气不过,指着林枫说:“他也是外面的医生,你们为什么不把他赶走?”
林枫两手一摊,笑着问:“邢神医,我怎么会是医生呢?我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
“你!”邢小山的脸上阴云密布,无奈地摇头。
两个保安没有再给邢小山机会,直接把邢小山赶出医院。
无论舅姥姥和中年男人如何哭诉,夏明都丝毫没有同情之心。
夏明两只眼睛发出金色的光芒,好像看到很多钞票在向他招手。
“我们要转院,我准备让我爸去济世大药房治疗。”中年男人站起来,抓住夏明的白大褂说。
“对对对,转院,只要让邢神医给老头子治疗,他就有救了。”舅姥姥也从地上起来,她觉得没必要向一个恶魔磕头。
夏明假装为舅姥爷担忧,说:“他现在昏迷不醒,如果在转院的途中发生不测,谁来负责呢?
如果你们自己担负责任,签下转院责任书,我可以给你们安排转院。”
舅姥姥和中年男人都愣住了。
万一真如夏明说的那样,他们想哭都没地方哭去。
夏明见他们两个都被吓住了,又安慰说:“你们放心好了,我们医院本着‘以人为本’的原则,给他用最好的药,尽量延长他的生命。”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