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向你道歉,以后我会注意分寸。”
盛逸轻呵一声,继续冷嘲热讽道
“故意打着我弟弟的名号暗地里偷-情,云初你可以啊,伎俩是越来越高了,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抽屉内放在的那根木簪子,便是我三弟送的吧!”
“我前前后后送了你多少支簪子,你从来都没佩戴过,怎么着我三弟随随便便送给你一支,你就当作宝贝疙瘩似的戴在头上了,你把我当傻子耍好玩呗。”
“这谁不知道这簪子放在以前的年代那可是定情之物啊,更何况像你这么传统的女人想必也是这样想的,你这是明晃晃的在我的眼皮底下想要跟我三弟定情啊。”
“还有上次你在餐厅跟我三弟眉目传情的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心里既然这般喜欢他,你可以大大方方的直白点说出来,干嘛非得藏着掖着呢?”
“还是说时机未到,我在你的心目中还有点利用价值对吧,或则说你还有更深沉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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