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冷哼一声,勾唇讥诮一笑,今日不光是她逃课了,秦荟也逃课了,两个人好像商量好似的。
“丫头,就算要撒谎,也得找一个令人信服看起来比较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不想说,是想等我亲自来查吗?到时候这性质就不一样了,跟了我这么多,你该知道我的脾性的?”男人的嗓音犯了几分冷意的说道。
云初暗自咬了咬牙,反正横竖都得死,那就死的干脆点,她支支吾吾的小声开口道
“就是那个顾泽他跟人打架了,这顾子修恰好没空,我刚才就去警察局保释他了,所以我---。”
“我知道你肯定会生气,可这顾泽的事情我不能放任不管,他---他跟别人不一样,他是我的亲人---。”
盛逸闻言冷笑一声,似自嘲开口道“罢了,也许在你的心里这世上的任何人都比我来的重要,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前世欠你的债,不如咱们今日就彻底的搞个清楚明白。”
“看我到底前世欠了你些什么,才让你这一世这般苦苦的折磨我,究竟到何时何地这一笔血债才能彻底还清,你的心里还会有那么一丁点的在乎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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