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铭和暮烟告辞离开,周良生也回家去了。
回到家怕被暮泽年闻到酒味,暮烟赶紧洗了脸换了衣裳,又倒了杯茶来漱口。
好在暮泽年对她并不上心,根本没有注意她。
饭桌上,因为多了一个暮泽年,气氛异常压抑。连暮丰都不敢大大方方吃饭,更不敢说笑了,还要盯着暮泽年的饭碗,一空了就得赶紧问要不要加饭。
暮泽年突然问梁氏:“你的咳喘好像好了许多。”
“嗯!一直吃着药呢!不敢断。”
“一直吃,那得多少钱,咱娘都那么大年纪了还没有天天吃药呢!”
梁氏将手里的碗往桌上一墩:“有病吃药还要分年纪吗?我吃药你们都眼热?暮泽年我用着你一文钱了吗?依着你,我是不是该赶紧去死,好给你外面的人腾地方!”
“当着孩子们,胡说啥呢!”
“我胡说没胡说你心里还不清楚?真当我是傻子?”
暮泽年不再说话,三个孩子都明白,他娘是说对了。他们的爹在外面有人了,怪不得一年都不回来,也不捎钱回来。
暮烟想起她姐姐说的:算命先生说她爹命里有两子,难道他在外面还有其他儿子?那暮丰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可就地位不保了!
放下饭碗,暮泽年又提起初六下聘的事:“这两日把家里好好收拾收拾,准备准备,初六我东家就要来了。”
暮玲也将饭碗放下:“初六我不在家,你们看着准备吧!”说罢站起来回了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