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是为这事儿没告知他而生气了,正准备辩解,裴云光又继续说了下去:
“爹娘走的早,虽是长兄如父,但这些年来兄长一直也没有照顾到你,我自然也是希望你能一辈子幸福下去的,既是要成婚的人以后也该要收敛一下你的性子了,学着该怎么为人妻为人母……”
裴亦姝不满道:“兄长你别再说了,哪有一见面就给人说教的,就是教书的夫子也没才一见面就喋喋不休的!”
裴云光道:“你这丫头,书没读过几本,说话怼人倒是挺口齿伶俐的,就说自你刚启蒙读书的时候你气跑了多少夫子!“
见裴云光这般揭她老底,裴亦姝也不依不饶道:“明明你自个也没好到哪儿去,兴许连在夫子那里学的三字经也都快忘光了吧!”
宁烨桁却是被这对兄妹逗乐了,他微扬起唇角道:“术业有专攻,书读的好不好,也分个人爱好!”
“此话不假!”裴云光十分赞同道,“亦姝研制出鼠疫解药的事儿我也听说了,想来平日里也没少看医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