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眉宇间浮出一抹轻嘲,“这青州知府并非贪墨之人!”
裴亦姝一惊,问道:“那怎么会有传闻说这青州知府是畏罪潜逃?难道真是被栽赃嫁祸?”宁烨桁沉思道:“青州一案牵扯颇深,宫中的人物和朝廷重臣都有牵连,不仅仅是地方官员贪腐,处理起来有些棘手,所以要将这些毒瘤连根拔起还需万分谨慎,不若只会打草惊蛇!”
裴亦姝怔怔地打量着他的神色,有一瞬间她有些觉得不可思议,这人前世明明是祸国殃民的大反派,而现在的他却在这里忧国忧民。
更令她更不解的是--她现在正躺在这大反派的怀里。
他继续道:“从鼠疫扩散到青州决堤,不止是天灾,还有!说起来还要夸你一番,若不是你研制出鼠疫解药,青州洪灾之前百姓便已经彻底完了!”
裴亦姝回道:“其实要治疗这鼠疫并不难,只是耗费的周期长,用药珍贵,平民百姓就算是倾家荡产也难以治愈,我方才配好这药时心里也没底,也只是误打误撞地试验成功罢了!”
“连为师我都没配制出这解药来,而姝儿你不但配成了,还救了万千百姓的性命,这便是你的本事······”
宁烨桁毫不吝啬自个的夸奖。
裴亦姝眉眼弯弯:“那我称的上一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