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昏沉沉地醒过来,闻到消毒水的味道,看着纯白的天花板,她感到头痛欲裂,就连身体也完全动不了。
“醒了,三小姐醒了。”是一个她从来没听过的声音。
“苒苒,醒了吗?有没有哪里痛?”温苒竭尽全力想要睁开眼睛,看到了奶奶的脸,眼泪从她的眼角落下。
奶奶,我真的好疼啊。
十二月渐渐来临,幸村今天出门的时候往温苒的家门口看了一眼,他像平时一样在家门口等着温榆。
“幸村,早。”温榆来了之后跟幸村打了招呼。
“早上好,温。”他也像平时一样对他打了招呼,但是没看到他身旁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总是一大早就对着他笑的小姑娘。
他们像平时一样去学校,这么多天了,他还是不习惯,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果然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事情。
“苒桑”幸村想了想还是问出口:“她怎么样了?”
温榆这几天比平时更沉默,平时训练完之后也总是不见人影。
“不好,她很不好。”温榆很艰难地开口:“幸村,她比以前更沉默更自闭,不愿说话也不想见人,总是无缘无故地流眼泪。医生说这是创伤后的应激综合症,我担心她会一直这样”
“不会的,温。”幸村安慰他:“没事的,放学之后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
“好,谢谢你。”
时间也在一直向前推进,逐渐入冬之后,感觉校园内的气氛比平时更冷了。幸村心里其实一直很担心着这件事情,从那天文化祭之后,整个立海一直笼罩在一种莫名的气氛当中。不少人在讨论着这件事情,也有人担心着受伤的温苒。网球部里,幸村明确说过温榆这几天可以请假去医院陪护,但是温榆还是坚持做完了训练之后才去的医院。切原很想问温苒的情况怎么样,但是柳用眼神制止了他。温榆的心情很不好,连脸色看起来也比平时更加的冷。
训练结束之后大家听说幸村要去医院看温苒,他们都表示想要一起去。可幸村担心去的人太多会影响温苒的休息,但是温榆表示没关系,她现在那个样子,也许人多一点温苒的心情会好一点。
一行人从神奈川来到东京,在进入医院之前,温榆向他们解释温苒现在情绪很不好,有创伤后的应激综合症,如果有什么冒犯到的地方请各位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真田却很生气,严厉地斥责了他:“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难不成我们还会跟一个病人计较吗?温苒现在是病人,就算有什么情绪起伏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这种事情还需要向我们道歉吗!”
柳将手搭在温榆的肩上,对他点了点头。
“温,你总是跟我们这么见外可不好,我们也把她当小妹妹啊,她就算想发脾气什么的,我们也替你兜着就是了,让胡狼来。”丸井也搭上他另外一边的肩膀。
“是啊,温。没事的。”胡狼也安慰他。
“puri~最近学会了一个新魔术,待会表演给她看吧。”
“什么新魔术!仁王前辈,我也要看!”
“切原君,这可是要给病人看的,你要跟她抢吗?”
“咦啊还是不了,我才不跟女孩子抢。虽然那家伙吃起东西来的样子完全跟女孩子搭不上边”
“赤也,不要再说了。”
“温,大家的心都是一样的,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所以让我们也来帮忙吧。”
温榆在医院面前听着大家的话,想着这些天温苒总是不由自主地哭,他看着总是又心疼又难受,没办法替她做些什么,只能在旁边陪着她。刚刚听了大家说的话,他的眼睛突然酸酸的,最近要入冬了感觉风真的很大啊。
一行人来到病房门口,迹部家的佣人栗原正好从病房里出来。看到温榆又来了还带了一群人,向他们走去告诉温榆:“三小姐她刚刚好像又做噩梦了,哭着醒过来的。”
温榆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我们想进去看看她。”
“那我进去问问三小姐。”栗原是迹部纪信安排过来照顾温苒的,温家奶奶这几天天天都在这里陪着,但是因为上了年纪力不从心了,温家人决定他们轮流过来陪护。虽然这里有迹部家安排的人在,但是他们总是要自己过来看一眼才会安心。温莱在温苒醒了之后也回了学校,但是还是每天都打电话过来关心她的情况。
“麻烦你了。”
栗原在请示过温苒的意思之后,从病房里出来请各位进去。
他们好像很久都没有看到温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