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做得了初一,他就做得了十五。
想让位置,姥姥!
不过当易传宗看到民众们表情的时候,他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只有少数几个挑刺的,瞎嚷嚷的,大部分都面容和善地等待着,哪怕是看热闹,最起码没有出言催促和讽刺。
“你们几个闭嘴!”
一声大喝,彷如暴雨之中的雷霆,顿时只能听到雷电的轰鸣。
正在煽风点火的几个人瞬间陷入安静,看着那面色严肃的魁梧壮汉,他们的心里也在打鼓。
这般大高个,平日里就见不到几个,如此强壮的更是没有,一头寸发看起来很是勇猛,那略黑的皮肤一看就充满着力量,凶煞的眼神定然是个硬茬子。
这时候的人交流方式比较直接,谁也不惯着谁,不说三天两头动手打个架,但是三天两头肯定是能听到打架的事儿,也算是娱乐了。
大部分人的动手经验都比较丰富,打之前多少也得估摸一下胜算,这种壮汉体型能包他们两个,一看就是打不赢的类型。
就是看热闹瞎起哄,最多心中有点小不满,但要是跟这种壮汉叫板,指定是不敢的。
本来没他们什么事,打架把他们几个勺上,那可就太冤了。
见场面安静下来,易传宗缓缓说道:“大家也都看到了,他根本没有给我检票!我拿着正规的票过来,结果看不了电影!这次轮到我,下次就轮到大家了!”
事不到自己身上,外人根本不会瞎操心,自然是说什么的都有。
易传宗明白这个道理,先把之前的势给破了,真要是硬着头皮跟所有人对着干,有理也得弱三分,甚至变成负三分,没办法,形势比人强,群众的意见最大。
果然,这话听到耳朵里面,身前众人的脸色变得紧张起来,看着许大茂眼神之中多了几分莫名的情绪。
许大茂察言观色的水平很高,哪里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就僵住了,面色有些焦急,急中生智地说道:“易传宗,你别在这瞎说,我之前给大家检票的时候都是好好的!分明是你自己的票有问题!”
易传宗冷笑一声,根本不予以理会,对着前面继续说着。
“大家都看见了,这个检票员认识我,并且他还跟我有仇,现在这么做就是滥用职权,以权谋私!事闹越大,这责任就越大,谁跟着他瞎起哄那就是帮凶!别怪我没有提醒大家,看热闹不要紧,别把自己牵扯进去,大过年的,你们也动脑子掂量一下!”
一听这话,后面的人顿时就紧张起来,好好的来看个电影,谁想来惹事儿生非的?
许大茂见他这模样,心里有些发凉,这手法他明白啊!
这是把一点小事夸大其词的说出来。在村子里面恐吓一些土鳖的时候贼好用,威风凛凛地走一圈,全都是懵懂无知的眼神,自然而然地露出惧怕、臣服之意。
但是易传宗这神态显然不只是说一说那么简单,这孙贼是想小题大做,闲事情不够大,想闹一场!
犯浑了吧?大过年的在这前门大栅栏闹市?
真闹起来谁都讨不到好。
最主要的是,现在他可经不住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利用关系和钱才弄的职位,要是把事情闹大了,让上面的领导看见,但凡有一点不好的影响,他的职位怕就黄了!
本来过年的时候他表现一下,坚守岗位,顺便客串一下放映员,有了一点小功绩再加上放映技术熟练,到了明年他就转正了!
这个大块头疯了吧?明明在院子里面看起来很好欺负,也经常宁息人事,和一大爷一样表现得很和善,这会儿脑子里面哪根筋不对?
“你别瞎说!你这票本来就是有点残!你看那边上都缺口了!谁知道是不是粘起来的?”
“不过你这么个闹法不好,为了不耽搁大家的时间,我就帮你再重新检查一遍!”
说着许大茂就要伸手去抓,他稍微有点后悔,还是略微急躁了一些,应该等他站稳了脚跟再收拾这个家伙。
只不过又是见到了前妻,这个家伙之前还恐吓他,后面还让他在厕所趴尿槽里面,新仇旧恨加起来,刚才他实在没忍住。
易传宗面带讥讽地看着许大茂那慌乱的表情,这会儿这孙贼知道怕了?
晚了!
现在,他找了老婆,厂子里面的工作也稳定了,和邻居们也是和和善善的,算是完全融入到这工厂、大院、四九城里面了。
现在他在这里站稳了脚跟,并且人脉也得到了一定的扩充,已经不怕别人说叨什么了。
一个新人发脾气可能会得罪人、会被排斥,但集体之中的一员发脾气就会被理解,因为大家对这人已经足够了解和充足的交流,也默认其为他们的一员,他们更关心的是有什么热闹看。
之前易传宗的和善只是为了更好的融入,但是这人不能没有脾气,没有脾气的人就没有坚持,